农历五月初五,端午节到了。
这个又叫端阳节、龙舟节的日子,是中国最古老的节日之一。关于它的来历,说法不少——有人说是百越先民祭祀图腾的节日,也有人说是为了纪念屈原。当然,部分地区还流传着纪念伍子胥、曹娥的故事。不管起源如何,这一天留给我们的习俗是丰富的:划龙舟、吃粽子、挂艾草、佩香囊、饮雄黄酒……每一个习俗背后,都藏着老百姓对平安健康的朴素愿望。
而端午节之所以特别,还因为它与诗词、与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古往今来,文人墨客总爱在端午这一天提笔抒怀,用诗句记录习俗、寄托情感。而这些诗词里,酒的身影又格外频繁。
陆游71岁那年,写过一首《乙卯重五诗》:
重五山村好,榴花忽已繁。
粽包分两髻,艾束著危冠。
旧俗方储药,羸躯亦点丹。
日斜吾事毕,一笑向杯盘。
那一年,陆游隐居在浙江绍兴的老家。诗里写的是再寻常不过的端午:石榴花开得正盛,吃了两只角的粽子,头上插着艾草,忙着配药储药,祈愿一年无病无灾。忙完这些,太阳已经西斜,家人备好了酒菜,他便高兴地喝了起来。

最后一句“日斜吾事毕,一笑向杯盘”,读来特别有画面感——仿佛隔着近千年的时光,我们依然能看见那个老人忙完一天琐事,坐下来端起酒杯时心满意足的笑容。这种平淡日子里的欢愉,像极了今天我们在端午小长假里,做好一桌菜,备上一瓶好酒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场景。
欧阳修笔下的端午则是另一番光景:“正是浴兰时节动。菖蒲酒美清尊共。”洗草药水、饮菖蒲酒,古人用这些方式驱邪避害,祈求安康。这些习俗在一些地方至今仍有保留,比如用艾草煎汤洗澡。
诗里有酒,酒里也有诗。
到了今天,端午节有了三天小长假,成了家人朋友相聚的好时机。我们依然赛龙舟、吃粽子、挂艾草,只是在喝酒这件事上,雄黄酒渐渐被更符合现代人口味的白酒取代。其中,以五谷为原料酿造的五粮液,常常成为端午餐桌上的选择。
高粱、大米、糯米、小麦、玉米——五种粮食各自带来不同的风味:高粱产酒清香味正,大米产酒醇和甘香,糯米产酒纯甜味浓,小麦产酒曲香悠长,玉米产酒喷香尾甜。五者相互融合,最终酿成一杯各味谐调的酒。这种“恰到好处”的理念,本身就暗含着中国人追求的和谐与美好。

五粮液的历史溯于先秦,始于唐、兴于宋、成于元、精于明、得名于清,一脉传承至今。它坚持“种、酿、选、陈、调”的工艺,用“以酒调酒”的方式,把不同车间、不同窖池、不同年份的原酒巧妙组合,最终形成独特平衡的风格。
端午与美酒,都是中国文化的见证者。节日给了美酒传承的土壤,美酒又为节日增添了几分悠然与醇厚。
这个端午,不妨约上三五好友或家人,剥几个粽子,倒一杯好酒,聊聊天,叙叙旧。在酒香里品味传统的温度,也品味那份穿越千年的诗意。